了,他也没了半条命。结果抢救过来以后,人家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想想也是,记忆里,好像极少见陈隽喝闷酒。
靳又把陈隽最近身边儿的姑娘和哥们都想了一遍,也不知道陈隽到底是怎么了。情伤?不像。事业失意?更不可能,那整个陈氏,都是他陈隽的。
陈隽不理会靳又一脸探究的表情,给自己倒了杯酒,猛地灌进嘴里,来回扫视一圈儿,叶枕阳果然没来。
他眉眼这就染上了点儿冷霜,见靳又还想开口,陈隽略带些迁怒地沉着眼色,打断了他:
“狗屁挚爱,老子这辈子只爱我自己。”
“我看你净是闲得慌,这种胡话都说得出来……”
他这话也不知是说给谁听,反正靳又噤了声,其他跟着哄闹地明白他心情不好,也不敢跟着起哄了。
但陈隽还是堵着胸口,越发的闷。
遭陈大少爷牵挂的这姐弟俩,正和和美美地坐一起吃饭呢。
林百万也是好不容易得个这样好身世的身体,可不得好好享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
一大桌子菜,整得像晚宴似的。菜色眼花缭乱,色香味俱全。她又想起自己暴富的梦,还有那笔遥遥无期的系统体验工作年终奖。
人比人,气死人。
叶枕阳坐在她旁边。正年轻的男孩子,吃饭也没有那么多讲究,称不上干净优雅的,看得林百万这个粗人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抽了桌上的纸巾给他擦嘴角的菜沫儿,又给他夹菜:“别光吃肉,成日里挑食。我瞧你们一起玩儿的,什么刘家赵家的儿子,生的比你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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