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崩人设。她还是得一边叹气,一边在这儿挑这个端庄到不行的衣服,挽这些温柔到不行的发髻。
正伤春悲秋,电话响了,是叶枕阳。
她接起来,那边儿很是嘈杂,乱七八糟的声音,令她根本无法听清对面的声音。
她刚想开口,那头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带着两分轻佻:“喂?”
不是叶枕阳。
林百万下意识就想到了陈隽。她“喂”了一句,就听见一声轻笑:“是叶家姐姐吗?枕阳喝醉了,嚷嚷着想找姐姐,我们哥儿几个寻思用他手机打个电话寻一寻,就打过来了--”
他顿了顿,“冒昧问一下,您是枕阳的姐姐吗?”
林百万直觉他不是陈隽,书里描写说陈隽是人狠话不多的角色,除非是有目的性的,比如勾搭叶枕月时,其他大多时候都是爱作壁上观的主儿。
“你是……枕阳提过的那个阿又吗?我是他姐姐,叶枕月。”
那人又笑:“姐姐您是个聪明人,我就是阿又,我姓靳。枕阳他醉的不成样子,刚才要扶他下去,死活不走,非得找您过来接,您看……”
林百万另一只手将将放下梳子,欣然应下:“行,我去接他。回头还是这个号码,麻烦你把包厢号发给我。”
那边“嗯嗯”应了两声,电话就挂断了。
却说那靳又,挂了听筒外放的电话,歪着头冲沙发另一边的年轻男人玩味的笑了笑。
“枕阳是喝醉了,待会儿等他醒了,知道你折腾他姐,不弄你才怪。”翘着二郎腿的男人捏着烟头在桌上那烟灰缸里摁了两下,不无幸灾乐祸地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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