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种小状况也不用特意半夜叫他了,真的有些大费周章。
医生走后,许迟把他留下的药混在水里喂给烧得昏昏沉沉的孟然喝下,然后守在她身边,想了一下,觉得应该是头天晚上她因为生理期出汗打湿了全身而导致的感冒。
直到天将明的时候,孟然的烧才退,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那个人趴在她床边睡着了。
她就这么睁着眼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的脸是朝着她这边的,脸上有一丝疲惫的倦色,但仍然不妨碍他整张脸好看得惊人。
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会守在她的床边照顾了她一夜,从小到大,真的很少能有人对她这么的好。
她妈妈走得早,外婆住得远,她跟着孟斌还有李静生活,他们从来不会关心她身体舒不舒服,反正生病了她就自己去看看医生吃点药。
也还好她从小身体还不错,除了偶尔的伤风感冒以外,也得过什么大病,所以就算没有人关心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人心总是软的,即使再硬的铜墙铁壁,一旦有人温柔以待,也会跟着柔软起来,她这时才知道,原来不是她不渴望温暖,而是习惯了被冷漠而已。
然而这个对她温暖的人,竟然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心里一股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她觉得,他们的未来好像会纠缠不清。
孟然的感冒养了两天才好完,许迟也两天没有去公司,把所有的工作都带回了家里处理,一天三餐都是他做,一点怨言都没有,孟然被他照顾得也渐渐的习惯了,再也不说什么客套的矫情话,厚着脸皮接受他的照顾,毕竟说了也没用。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