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灵魂的提问,把许迟也问住了,他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他自己说了什么,那话完全是无意识下脱口而出的,现在一想确实是很奇怪,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干脆把话岔开,“等下医生要来给你输液,换药。”
“哦,其实我可以自己去医院的。”
“有人照顾你?”
“没有。”谁不知道她孤家寡人一个。
“那就在这里康复了再走。”
“……”
孟然就这么被强制性的留在了许迟家。
吃完了饭许迟就出去跑步了,孟然在沙发上坐着看早间新闻,有些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妥协的,如果她坚持要走人家也不可能真的就拉着她不让走啊,可是她就是那么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
八点半的样子,许迟的私人医生来了,孟然躺回房间让医生给自己扎针吊水。
额头的伤被处理的很好,没有感染发炎的迹象,所以只是简单的换个药就可以了。
药水不多,两瓶,但医生没有留下来,扎上针就走了,最后还是许迟帮她取的针。
“许先生你不用去工作吗?”今天好像不是休息日,作为一个大老板,不应该还忙吗?
“恩,不忙。”
话是这么说,但从早上他跑步回来以后就一直在书房待着处理公务,只是在医生过来的时候出来了一下,现在帮她拔针又出来了。
做完这些以后许迟又回了书房继续加班工作,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实,隐隐约约也能听到他偶尔打电话和视频会议的声音。
中午的时候还有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