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疯了。
今天到底是发了什么羊癫疯会跑到那个咖啡厅去坐了三个小时。
忏悔?
他凭什么忏悔?
心疼她小小年纪就要活得那么辛苦?
他从小活得那么累谁又曾心疼过他?
而且,她不过只是他见过三面的人而已,他凭什么去心疼她?
他对亲人尚且没有一丝的怜悯之心,更何况一个没有任何交际的陌生人。
可是那缠绕在心里的纠结到底是什么?
怎么会令他变得如此的烦躁不堪?
浓烈的酒精渐渐侵袭他的大脑神经,神志也开始变得模糊,于是今晚的愁绪并没有思考出一个合理的结果便又这么不了了之了。
清晨六点,生物时钟叫醒了身体,许迟从沙发上坐起,甩了甩炸裂的脑袋。
十分钟后,从浴室走出来,他又变回了平日那副模样,好像昨晚那个烦躁买醉的人不是他一般。
“许总,北城大学那边您今天还去视察吗?”克利不确定的看着自家老板,他第一次猜不出老板的想法。
“不去,以后都不去了。”
“好的,那您今天的行程有以下这些……”汇报完工作以后,克利才退出办公室。
北城大学的体育馆工程虽大,但好在是大企业承包,速度也比一般拖拖拉拉的工地快得多,不过半年时间便已竣工,此时已经是春夏交替最舒服的季节,孟然穿着一身嫩黄色连衣裙和田甜两人紧赶慢赶得往体育馆跑去。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学校今天要办活动,还是必须到,偏偏早上还有一堂必修课,还是爱拖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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