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固执,说要给小老鼠买新玩具。
说着,又在他耳边,念叨个不停。
一刻不得闲,他头疼地想。
到家后,他径直回房间,总算觅得片刻清静。
她却不依不饶地跟在他身后,不肯离开。
他一个转身,将她压在墙上,恶狠狠地告诫:“不许再跟着我。”
她不理会他的警告,尖牙利齿,咬他胳膊。
他吃痛,低怒:“放开!”
她松口,眼神洋洋得意,胜利式的炫耀。
傅屿川讨厌输。
“你的老鼠死了。”他说。
简颂瞪他,摇头,拳头握紧:
“才没有死!”
他带她到杂物间,给她看角落里的猫窝,笑得无害,语气恶劣:
“你看,死得真惨。”
他指指,猫窝里仅剩的鼠尾巴。
简颂屏住呼吸,盯着它一瞬不瞬地看了一会儿,接着爆发尖叫。
简成鸿的会议被迫中断。他急匆匆地从楼上下来,质问怎么回事。
傅屿川耸肩,说:“她自找的。”
简成鸿只当她是例常哭闹,很快又上楼去了。
傅屿川吹了声胜利的口哨,轻轻一推,将她关在门外。
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却出事了。
等他开门,简颂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傅屿川被罚在家里禁足。
简成鸿难得亲自带她去医院。
回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凝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