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不竭冲刷,带走所有喧嚣与寂静。
又在下雨。
到新加坡几天,傅屿川已经习惯这种气候。
事情进展出奇的快,短短不到一周,差不多已经办妥,比预想的早很多。
上午散会时,来自CCS的代表还笑着问他,这样急着缩短议程,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安排,如果有需要,可以派人带他游览新加坡。
他淡笑,否认:“只是刚好谈完,我习惯效率高一些。”
周峥见他无意久留,便询问,要不要立即订回洛杉矶的机票。
他思索片刻,决定再等两天。
他要静观零和行动。
此刻,雨势很大。
傅屿川在等视频会议,马上就开始。
窗帘拉上,房间里很暗。
他站在会客厅,手机却响了。
他看一眼来电显示,淡然接起:“找我?”
简颂听着,开口问:“我父亲的葬礼。你怎么没来?”
他低头看一眼手表,洛杉矶时间已经凌晨四点。
会议已经开始,在线主持人在等他的加入。
他经过桌边,顺手合上笔记本,来到阳台。
“路上很堵。”她说,“是因为我提前离开了,才没有看到你吧。”
傅屿川漫不经心地听着,在想那张照片。
见他默认,她笑了下:“早知道你会迟到,我就多等一会儿了。”
他顿一顿,答道:“我很忙。”
简颂不再说话。
傅屿川不以为意,自然地接道:“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