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更换目标,决心报复他。
可惜她的恶作剧从未成功过。他对她的捉弄毫无反应,甚至称得上纵容,再轻飘飘地用一个更大的恶作剧回报她。
譬如明知她躲在门后,却还故意等着,看她得意忘形地冲出来,被那滩水滑倒,摔得鼻青脸肿。
又譬如轻轻拨开涂满胶水的牙刷,再将凭空出现在他水杯里的那支牙膏,插回她的牙缸。
简颂吃了几次很大的亏,腿上打了石膏,刷牙时被芥末辣得满眼流泪,梁子彻底结下,她非但没有学到教训,还更不肯泄气。
自此,她终于找到单调生活的唯一乐趣,围绕傅屿川制备更周密的计划。而他压根没放在心上,只在偶尔经过她时,朝她投来一瞥,满是自恃与不屑。
这时,傅屿川似乎终于察觉到那道盯着他的目光,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她。
她一僵,立刻将脑袋埋进大熊里。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咚咚的脚步声。
脚步声停下,在她面前站定。
简颂悄悄动了动脑袋,偷看。
他的手伸过来,腕骨修长,轮廓分明。
她惊讶地抬眼,傅屿川挑起眉梢,递给她一杯水。
“不渴么?”他的腔调依然冷冷的。
简颂愣愣地看着他。
“他看得到你。”大熊低声惊呼。
这还是第一次,她终于不是隐形人了。
她迟迟没有接过,傅屿川一反常态,极具耐心地站在原地,挑眉看她,那双眼睛里竟有关切。
简颂低头,看着那杯水,杯壁还是温热的,残留着他的温度。就像她的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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