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把这句诗从脑海中狠狠甩出去。
他不喜欢她,觉得她不孝,父亲新丧,她却能立刻在夫家喜笑颜开。
可直到今日,当他对着林逊之说出那番话之后,他才完全的明白顾瑜。
那样的笑颜,是对生活的妥协。
谁会愿意家里成天有个愁眉苦脸的人呢?
一如他今日。
他从未想过,科举之路,并非如自己想的那样简单,并不是自己认真学习,也并不是自己读懂了四书五经,别人就会赏识,并且肯带领你。
“青梧哥哥,”顾瑜见韩青梧只是盯着自己,却没有说一句话,她心里有点害怕,“你没事吧?”
韩青梧轻轻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会不会,有天我回了家,却发现家里只有我一人?”
“……”
顾瑜没有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韩青梧又说:“顾瑜,我们有婚约在身,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既然进了我韩家的门,将来就自然会是我的妻。可现在,我家是如此情形,我却从来没有问过你,你是不是愿意留在这里?”
顾瑜点点头,“我自然是愿意的。”
“你先听我说完,再做决定。”他停了一小会儿后,接着道:“我今日见到了林逊之,他认为我没有为父亲守孝,而选择去参加府试,是为不孝,他不肯收我做学生。”
“在这惠州城中,除了韩家的家学与林逊之以外,再没有更好的先生了,现在他不肯收我,我除了在家自己看书以外,没有别的办法。”
“虽然我一直说,待我考中禀生,日子便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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