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路过李青润身旁时,压低声音道:“你先回忧楼候着,晚些让曹细云来找我。”
李青润点头,装模作样掉了两滴眼泪,恋恋不舍的跟着落尘去领钱财。
剩下的侍妾见李青润都走了,也都识趣的跟着去,她们中大多是舞姬,曾经也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通过舞姬选秀才入的宫,因长相出众被一些大臣看中,用她们来讨好小王爷,在她们潜意识中,认为在哪都是家,只要有银子便好。
咸儿念念不舍的瞧了眼秦时的寝房,闭了闭眼。
只有王悦儿死死呆在那儿不肯走,一步都不肯移动。
她不走,她昨儿才被王爷宠幸过,她现在已经是王爷的人了,别人可以走,她绝对不能走。
秦时托着下巴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中那张无可挑剔的小脸,面容一阵恍惚。
想到刚刚她对萧安落说话的语气有些冲,心下倏然有些不安,她抿了抿唇瓣,罢了,看他刚刚黑着一张脸,此刻大抵是不想见到她的,明日在找机会致歉吧。
她摸了摸发红的鼻尖,吸了吸鼻子,仔细一看,她的眉形是故意画粗了些,女子长相本就柔和,没有男子那般看着刚硬,这才在眉形上花功夫,她想让自己看着英气一些,不显得那么娘,为此,她还在眉间点了一颗很浅的痣。
倏地,她目光触及到了什么,浑身一僵,忙离铜镜近了些,把脖颈凑到铜镜前侧着身子看。
只见她右边侧脖颈上有一抹鲜艳的朱丹红,像极了唇间不经意印上的,秦时一眼便看出那是蔻丹的颜色。
想来是昨日王悦儿刚涂抹的朱红蔻丹,还未来得及晾干,却不小心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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