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去,又噎好被角。
“言言,晚安啊。”
这些话、这些事都做了,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这样和他的言言说晚安了吧。阮一诺险些要嘲笑自己了。
转眼间,原本应该是已经睡了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正好同他对视上。
他听见叶褚言问:
“阮一诺,你是个长情的人吗?”
19.在火葬场的边缘疯狂试探(19)甜糖……
“阮一诺,你是一个长情的人么?”
“快三年了,不是的话,我早就放弃了。”
“你说的话,会一直、永远都算数么?”
“当然了!我说过的话,所有都算数!一直的那种。”
“……”
“那……言言?我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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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褚言一觉醒来揉了揉眼睛,窗帘遮光遮得严严实实,她一时间没办法判断出现在已经是什么时间了。
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一下筋骨。
身上许多处地方有很严重的淤青,碰不得,手臂也隐隐地有些伤痛。
她身上穿着阮一诺的白衬衫,叶褚言喊了几下阮一诺的名字,没有半点回应她的声音。
床的另一侧,阮一诺躺下的位置已经没了温度,掀开被子只看得到皱皱巴巴的床单。
床边柜放着半满着水的杯子,还有一张纸,纸上躺着各种形状的药片,旁边还贴着一张便利贴。叶褚言将便利贴扯下来拿到眼前仔细瞧了瞧——
龙飞凤舞的狂草,倒也不难辨认出到底写的是什么: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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