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重重地撂下,随着一声闷响,看见阮一诺轻咬的嘴角,叶褚言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阮一诺没来由的脾气是从哪来:阮一诺前些天给她打的那通电话里,她是满口答应过了的“忙完了来看你”。
后来姐姐突然给她打来了电话,家里那边出了点事情,她便将原本准备亲自来医院递给阮一诺的文件托付给了另一个信得过的人。
她正回家的时候还是吵吵闹闹的一片,一切都处理好了之后不出意外地又开始头疼——从小就是,每次家里爸妈吵架之后,她都头疼。
打车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打开门看到黑漆漆的室内,叶褚言才想起来,阮一诺住院的事情。
灯也没开,瘫倒在沙发上按摩自己酸痛的眼眶,思来想去,放弃了去医院探望阮一诺的事情——该送过去要人遇难处理的文件已经托人送去了,她去不去大概也无所谓了。
接下来的第二三天,生理期造访。
吃着布洛芬才不至于两眼昏黑的叶褚言默默地将探望阮一诺的行程往后推了两天。
在与阮一诺狡辩一番,还是装作无事发生,任阮一诺闹过脾气之后就此翻页之间,叶褚言选了后者。
“那粥你还喝么?”
阮一诺盯着叶褚言仿佛没事人一样的表情,从牙缝里咬出来:“……喝。”
将碗递到阮一诺面前,“你自己喝。”
手又没坏,用不着人喂。
阮一诺从叶褚言手中接过温度正好的粥,米少的很,明显是店里买的。
“不是你亲手做的呀……”
“……那你是吃还是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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