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顾得上私人恩怨。
但任务为重,他必须先带着小队抓捕朱佩益。
背骨仿佛凹陷进去,一时间连呼吸都困难。季司原强撑着站起,咬牙向集装箱跑去。
毒枭杀红了眼,眼看自己要落网,恨不得把枪里的子弹全都打光。
又是一阵扫射,那边姚先护着朱佩益退到了集装箱后,而季司原刚靠近集装箱,右臂猛地一麻。
子弹擦过他的臂膀,一大片皮肤被灼伤,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了他的白色T恤。
“快,止血!”
姚先按着朱佩益无暇□□,连忙指挥队员给季司原处理伤口。
“没有止血绷带!”
队员也急了,他们都是便装,哪里会带那些东西?
“等等。”
季司原反而是最不在乎自己伤口的。他高挺的鼻梁因疼痛布满虚汗,但双眼却紧盯着朱佩益。
他上前一步,左手狠狠卸下朱佩益的下巴。
果然,他没看错。
这朱佩益吓得面部都在抽搐,可嘴里还无意识地嚼着东西。
季司原扯出他嘴里的白色纸条,就剩一个角,什么都看不清了。
这……
姚先看着那个沾满唾沫的白色纸条,有些愣怔。
还有人通风报信。
季司原心一沉,这些毒枭的关系网究竟有多密?
由于早有警力部署,围捕还算顺利。
季司原靠在集装箱后,白色T恤已成血衣,马来警方撤退回来后,才拿来急救箱为他包扎。
原本他们还给季司原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