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丝一毫地像她。
默央恨她无情敲碎了他的美梦臆想,冷笑道:“不过是个奴婢,你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懿成一惊,知道小皇帝一向是喜怒无常的,急忙磕下头去,“陛下息怒,懿成知错,天子一言九鼎,为政以德,懿成恳求陛下……”
“你是在说朕言而无信?不配为君?”默央望着满地的白玉碎瓷片,眸中闪烁起妖冶的寒光。
懿成大惊,连忙告饶,“懿成绝非此意。”
“想救她也并非不可,”默央躺回床上,语气阴深,“你若肯从这儿赤脚走出去,朕可以考虑放了那个人。”
满地碎瓷折射出的寒光令懿成倒吸一口冷气,她一字一句道:“懿成多谢陛下开恩。”
说罢,便低下身要褪去鞋袜。
“滚!滚出去!碍眼的东西!”
默央见不得她那副隐忍委屈的模样,心没来由地疼了一下。
他不过厌她对展姝一事纠缠不休,默央侧过身不再看她,“去叫……宣妃来,以后朕的药都用不着你了。”
宣妃阳季华。
季华,季华,是她。
懿成穿好鞋袜,悄然退去,她以为,默不作声便能忍住那潸然欲下的泪水,便能守住那颗固若金汤又伤痕累累的心。
仗义相助
小皇帝这病愈发蹊跷,半月里来反复高热,竟不见好转。
姜太后来兰池宫发了好大一通火,伺候的人无一幸免,通通领了二十板子,一时间兰池宫哭天抢地,又更加愁云密布,战战兢兢。
懿成到底挂念他的病,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