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别不理我……”
霁华?霁华是谁?
懿成心下一沉,好似有什么东西陡然碎裂了,她早该料到的。
那一夜默央抱着她,一会唤阿娘,一会又不停地唤那个名字。
“霁华”,“霁华”,“霁华”。
似有万千爱恋,万千难舍,还有万千苦痛。
懿成大约是能够感同身受的,她大胆伸出手,和他相拥而眠,直到眼眸黯然失色,与这黑夜殊途同归。
她不禁暗叹,这世上究竟还有多少情心痴心,这些恩爱际会,求而不得,也不知到底是孽是缘。
等翌日醒来,懿成发现床上早已空空荡荡,沉雪楼也空空荡荡,仿佛昨晚那个至情至性的默央,不过是她的妄念春梦。
只有那本《论语》还悄然躺在床尾,提醒她昨夜的真切,也提醒她不该怀有的那份微薄念想,她知道他趁醉将书给她,是不作数的,他应是打算送给那位名叫霁华的姑娘,那个幸运的姑娘。
晚些时候,兰池宫那已停歇多日的宫铃声突然响起来,后宫脂粉或多或少都对这叮铃声带了恨意惧意,而懿成此时更多的是疑惑。
手边那本不属于她的论语,到底要不要送还给他?
她无意间翻开了论语一角,只读了几句,便仿佛看到了那位苍老而儒雅的圣人仲尼,正在给满堂弟子娓娓讲诉这世间一切的人事道理。
直到卿缭来了,懿成才知道自己误了时辰。
还没有读完,真是可惜。
“公主万福,陛下遣奴才来问,耽搁至此,是腿伤未愈不良于行吗?”
懿成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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