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了,她应该唤懿成,平白无故被封做了大越公主,从乞丐小虾到丫鬟晚霞再到大越公主,她感到了一种宿命的安排,究竟是什么在背后操纵这一切机缘巧合?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可当她站在沉雪楼上,双手合十握住那枚铜钱仰望星空时,她终于看到了那颗寻寻觅觅始终不得的北极星,它正悬在她的头顶之上。
突如其来的星光晃得她眼眶发热,而热泪盈眶也令那颗北极星的光辉变得模糊又神秘莫测。
就在当夜,卿缭从暗道中来,他奉了皇帝口谕,要懿成长公主去兰池宫面圣。
“卿公公,您可知皇上唤奴婢去,有何吩咐?”那是懿成第一次踏入暗道,卿缭扶着她,她仍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卿缭那张白净又雌雄莫辨的脸皮沉了沉,“公主,奴才不敢妄自揣测圣意,奴才不知。”
“噢……”
卿缭嘴里这么说,心却透似明镜,皇帝正在发怒,尤其在姜太后当着文武百官下了那道晋封公主的懿旨后。
皇帝理所应当地以为那小宫女是姜太后用来对付他的,他磨刀霍霍,做好了全力应战的准备,却不曾想姜太后另有他谋,对他这个傀儡皇帝根本不屑一顾,连对他用计都嫌多余。
或许被低估被忽略,才是皇帝发怒的真正原因,卿缭久在圣前,是猜得出一二的。
兰池宫的地上满是狼藉,不知皇帝盛怒之下砸了多少个名贵的花瓶。
“滚出去!”默央一脚踢在卿缭的屁股上,将他轰了出去。
懿成被初显的天子之威吓得腿软,还未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