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云侧妃的爱宠“珍珠”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晚霞想起杏花和巧月,不觉弯了弯嘴角。
“珍珠,你又乱跑!”竹瑶翩然而来,她抱起黑猫的动作像极了故去的青芷。
晚霞从前常送吃食来,是识得竹瑶的,竹瑶和青芷,就好比王妃娘娘跟前的菡玉和兰卉。
“竹瑶姑姑,不知云娘娘唤我前来有何吩咐?”晚霞福身。
和咄咄逼人的青芷不同,竹瑶始终面带温色,“晚霞,今儿云娘娘身体不适,不便见你,你且在暖云阁的婢子房里住下,待娘娘好转再唤你。”
晚霞心道不妙,两腿一弯跪下,“竹瑶姑姑,奴婢去浣衣院乃是王妃娘娘之命,奴婢不敢违背。”
竹瑶声色不改,“你拿王妃压我?晚霞啊晚霞,多日不见你真是迟钝了,你如何不明白远水是救不了近火的。”
“何况如今你已身在暖云阁,你认为你还回得去吗?”
竹瑶的声音温柔如刀,刀刀要人性命。
“晚霞知错,晚霞谨遵姑姑吩咐。”晚霞远离是非斗争太久了,久到已忘了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才应该是她生活的本来面目。
在暖云阁的日子异常闲静,仿若风雨欲来前深不可测的静夜,一切活物都在夜里暂且喘息,蠢蠢欲动。
晚霞无事可做,这一切都源于怀胎的云侧妃那一份超乎常人的谨小慎微,她对接触的每一件事物都深怀戒疑。
吃食,衣物,配饰,熏香,侍婢……无一不是杯弓蛇影,妄想受害的对象。
晚霞知道此刻的云侧妃就是那只惊弓之鸟,一只已落入了汀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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