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幅毫无生气的画像,难道竟抵不得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对他数十年的念念不忘吗?
这不公平,这一点儿都不公平,可这世上情之一事,本就难得公平。
青烟飘飘袅袅,不知该如何应对一个女人的痴心绝情。
“你说要与我永不相见,生死都不许我再扰你,即使你恨我,恼我,可你的话我也从未忘记,我知道见到我这般光景,你必定不胜欣喜,这是你能给我最大的惩罚。你,可还欢喜?”
她的声音愈来愈小,像那盏彻底熄灭的烛。
她忽然笑起来,那乍起的阴笑声渗透狠厉,与肃穆的佛堂形成极度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要我嫁给他!他那种人不配有后!他不配……”
傅婉仪很久才平静如初,她无奈地拨动起手里的佛珠,臆想她能这样任意拨弄生命的既定轨迹。
瑞王爷的又一个儿子死了,可他并不在意,于他而言,及时行乐才是最要紧的,皇族里传宗接代的事多的是人抢着做,故而,他根本无须自寻烦恼去过分计较名分、子嗣这类问题,他不过是个草包王爷。
可他不计较,不代表孩子的母亲也不计较。
云想容懒懒地躺在软榻上听新任掌事丫鬟竹瑶汇报府里的大小事宜,怀胎数月,她的双脚浮肿,身子也十分沉重。
听闻默政死讯,云想容先是不可抑制的高兴,后又陷入无法自拔的忧虑。
青芷不日前被害,她又临盆在即,这日子颇不平静啊。
云想容念着胎儿,彼时暂不愿沾染那些尔虞我诈的肮脏手段,或许她需要一个众矢之的,一个暂且转移汀兰院注意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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