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后来,那本《论语》在流离失所的日子里不慎遗落。
后来,父亲也过世了,便再难有那样光景的芒种日了。
“嘭”地一声,一枚黄里透红的杏子忽然砸中晚霞的脑袋,砸得她眼冒金星,收了思绪。
“晚霞,你没事吧,我叫你接住的。”巧月一脸愧疚焦急。
晚霞捂住伤处,“无事,你快些去分杏子吧。”
今年那棵树收成不算好,巧月将所有杏子兜好,要去分给浣衣院的老老小小,临行前她一步三回头,匆匆完事后念着晚霞,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晚霞,你的伤可好了?”
“无碍了。”
“你看——”巧月从怀里掏出一个滚圆的大杏子,“我专程给你留的。”
晚霞接过,她知道巧月将杏子一颗不剩都分出去了,便问:“你不吃吗?”
巧月摇摇头,“我看你们吃就好。”
晚霞念及巧月平日里浇水剪枝,不辞辛劳地照顾那棵杏树,“你为何不给自己也留一个?”
“我怕不够分,我年岁小,尚可等来年,可院里有些嬷嬷却等不起了。”巧月的声音黯黯然。
晚霞似乎透过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看见了一颗玲珑剔透的心,不管是卑弱的浣衣女,还是高贵的默嫣然,她们的心,并无二致,她们教给晚霞的,也绝不仅仅是善良。
晚霞举起那枚大杏子,调皮一笑,“那我们分着吃。”
“好!”巧月脸上的白斑也高兴得跳跃起来。
语落,两人分杏而食。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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