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为何要苦苦祈求别人的庇佑?仅仅祈求别人的庇佑?她想起那枚铜钱,那才是她隐约可以握在手心里的命数。
见她走得踉跄又匆忙,并无意搭理他,展啸渐渐停了脚步,朝她远去的方向看去,她的血,时不时滴落在路边的石阶上和芍药丛里,隔日洒扫的婢子见了,必定会腹怨连连,暗骂不止。
她年纪很轻,能对自己如此,想必也是个无奈的狠心人罢。
展啸看了许久,想起这姑娘与自己的小妹也年纪相仿,震撼之余,也轻叹了一声。
汀兰苑内,众人见晚霞浑身浴血,想必又在侧妃那里得了为难,纷纷低首视而不见,唯恐惹火上身。
只有雅晴上前扶住她,她天然下垂的唇角此刻携有一丝同病相怜的哀伤,此举权当感念晚霞曾经对她伤药的馈赠。
“我……有事……求见……兰卉姑姑……”晚霞喃喃。
等了许久,一见到姗姗来迟的兰卉,晚霞死寂的面庞突地迸发出惊人的荣光,她好似忘却了疼痛,徐徐道出青芷的阴谋,偶尔扯到背上的鞭伤,疼得牙关哆嗦也绝不停下。
兰卉脸色越发凝重,听罢却转而轻笑,“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且将歇着吧,这几日没你事了。”
有了兰卉姑姑的吩咐,晚霞被安置在汀兰院南苑的一处小房间里养伤,一连几日,除了送饭的嬷嬷来过,再无人问津,像这南苑的杂草,被遗忘了似的。
严重的伤势令她不得下床走动,她日呆坐在冰硬的床板上,捏着那枚铜钱,从简陋纸窗往外看,可以瞥到汀兰院后那苍郁的青松翠柏,仿佛静止,又仿若隔世。
偶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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