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为了自己的女儿,可以做任何事。
当那个二八年纪的青衣小姑娘行过那条巷子时,突然身后传来窸窣响动,没等她转过身,后脑勺已遭钝物重重一击,随即两眼一黑,不知世事了。
她的裙边绣满了青色莲花,大朵大朵的,还未来得及盛开,此时却已沾上了点点血迹和斑斑泥尘。
懿成早已忘却了母亲是如何在门巷外死守每位来人,是如何耳聪目明辨认出青莲的,又是如何袭击刚临巷口的青莲,但她不能忘记在幽暗角落里,母亲捂住青莲口鼻时嘴角的笑容,夕照给那笑镀上一层末日的辉煌。
“走!”母亲将刚刚咽气的尸体藏在暗巷的杂物之中,再猛地拉上小虾的手腕,小虾被拽得一个趔趄,而拽住她那只干枯如树皮的手在发抖,母亲在发抖。
“这位姑姑,方才那位掌事呢?”母亲瞧着眼前穿着不俗的丫鬟,有意腆着笑试探。
“放肆!这位可是王妃身边管事的兰卉姑姑!”那兰卉身后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香雨却抢先开了口。
母亲忙行了礼,“原来是掌事姑姑,我有眼不识泰山,掌事大人大量,莫要与我等计较。”
面前这个妇人点头哈腰,兰卉瞧也不瞧,便问:“你找方才那位何事?”
母亲扯了下小虾,“就这孩子,想在王府做个粗使丫头,可是……方才那位掌事好像不大情愿。”
“王府招女婢,那可是等大事。”香雨在旁不屑一笑。
兰卉却打断她,饶有兴趣地问道:“噢?她为何不情愿?”
母亲听了问话,故作惊慌,连连摆手,“可不敢说可不敢说,那掌事眼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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