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上前。
“你干什么?”王妃惊道。
“当然是绑起来,不然他这样,别人怎么靠近?”金蟾不解。
“大胆!他是你夫君,怎可用绳子……你这样不顾尊卑,可见是不把我儿放在心上。待他好转,我定要代他好好教训你。”
这卸磨杀驴,说的还这么直白,好在对方还有自知之明,没说代他休了你。
不然金蟾立刻把她拜的那尊佛像换成王妃娘娘的像,镀金的。
金蟾真想来一句“你行你上啊,”但是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忍了火气,硬着头皮勉强靠近一步,迎面就是一个飞来的多宝盒。她赶紧侧身躲避,还是被刮到了额头,这人不是神志不清了吗?这是什么准头!
靠坐在床角的人嘶吼:“滚,让她滚。”
有血渗出来,金蟾赶紧用手抹开,她捂着额头,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母亲赎罪,儿媳无能为力,伤面有碍观瞻,恐污了夫君的眼,还请允许我先找大夫诊治。”
说完也不等王妃张口,急匆匆带着人走了。
金蟾回了院子等到晚上,再次等到了王妃身边的嬷嬷,对方再次把她请了回去,虽然脸色不好,不过好歹没有人再指手画脚。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们把她和三公子锁在了这个的院子里。
金蟾微笑着,朝着正院的方向竖起了中指。
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陪一个瘾君子度过漫长的戒du时光。
她不是专业人员,只是托前世资讯发达的福,比这里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尽量想一些办法。
好在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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