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软,但好歹能行动。
而她一向自诩为圣斗士,怎么可能轻易屈服。
她拆了发冠(感谢番邦这并不繁复的新娘头饰),摇摇晃晃往门口走,迎面撞上了推门而入的新郎官——这人也穿着一身红,想认错都不行。
怎么说呢,像是……饥民。形销骨立,眼眶深陷,青黑得吓人。总之就是不大健康。
她汗毛一立,自己不会是被送来给人冲喜的吧?冲喜新娘不要逃?我的冲喜娇妻?
可这人虽然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却并不是个美男。她一点都没有兴趣和他谈一场治愈系恋爱。
对方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她一路吐过来,肯定面如金纸,又黑又黄。比人家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在他眼里看到了显而易见的嫌弃。
于是他们无声地达成了和平协定——他甩袖而去,不知道去睡了哪儿,她独霸厢房,终于这几天第一次无梦到天明。
她在第二天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庆安王府三公子。(好气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你们娶继室,都这样的吗?”直接用绑的?不拜堂?
“您说什么呢?公主自是和别人不同的,那些仪仗,真气派呢。”伺候的人面带恭维。
她懂了,从她被绑走的那一天,“金蟾公主”就跟着送嫁队伍从大都出发,和三公子拜堂成亲。
而她绕小路而来,赶在洞房之前,让对方功成身退……
她朝着大都的方向竖起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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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蟾从一个困居皇宫的宅女,变成了一个困居王府的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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