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见不着。”
“除了你?”
“除了我。”
他翘起唇角,玩闹似的,细细捏着她的手指把玩。
姜意眠挣不开,只得忍着厌烦,相当麻木地听下去。
“不能走不能跳没关系,反正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会替你梳头发,给你穿衣服。还有睡觉,洗澡,你想,只要你喊一声霍不应,我就什么替你做好。怎么样,这日子是不是听起来还不错?”
“……”
很像凌迟处死倒是真的。
姜意眠皱起脸,没留意霍不应什么时候戴好手链,又是什么时候低下头,悄然亲上她的指尖。
她只知道,潮湿滑腻的触感包裹住手指,刹那间穿透皮肉,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般不经同意的触碰,堪比蜘蛛攀爬上手背,令人毛骨悚然。因此她几乎想也没想地,反手甩了个巴掌过去。
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恍惚间还带着点儿回音。
她浑不在意,光是低下头,反复擦拭指尖。
一下,一下,再一下。
姜意眠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副做派,好像只要能把残留的触感除去,破皮割肉也在所不惜。
果然还是这么高傲。
所以才让人念念不忘,想要彻底毁掉。
霍不应顶着清晰无比地巴掌印,兴味眯起了眼眸,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凑过来问:“一下够不够你消气儿?要不再来一下,凑个双?”
姜意眠非常肯定,确定,这人是真的疯。
她扶住轮椅,面无表情地转动方向。
“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