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他在修长的脖颈间慢吞起伏的喉结,或者与一只干净、手背能看清血管纹路、骨节分明的手十指相扣,看他侧颜时流顺清晰的下颌线,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这些都在无声诱人,住校的女生夜谈的内容,除了这些,还想要再抓乱他的头发,冷淡的校草听话低头让碰头发。
如果她们能和他谈恋爱的话。
他虽然出身不好,这一点反而更惹得她们心疼。
林贝想了半节课,她的同桌也睡了半节课,被老师扔了笔头,兰停才醒了。
下课后,梁甜回头问兰停:“昨晚上干嘛去了?”
兰停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给梁甜留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倒也实话实说,语气惺忪:“打游戏。”
“哎。”梁甜顿时无语,“兰大少爷,您昨晚辛苦了。”
也不怪梁甜会冷嘲热讽,梁甜妈是云城很有名的辅导老师,专门对向高三生,正是因为知道当老师的辛苦,梁甜挺烦兰停这种学多少就还多少的。兰停昨天下午还在她家补课,补完根本不过脑袋,少说也得打了半晚上的游戏。
在梁甜妈这里课后辅导的学生基本都是有机会冲刺清北的那一类,比如汀完,之前根本不要兰停这种,简直烂泥扶不上墙。兰停他爸是云城市警局局长,妈是银行行长,他家搬家之前,和梁甜家还是住一栋楼的邻居,兰局亲自求到梁甜妈面前,才收下这么个有钱有势的玩意。
兰停抬了抬头,懒洋洋讲:“我没想打游戏,要不是老季...”
“算了。”他又不说了,他认识的人,她们又不一定熟悉。昨天下午兰停补课,傍晚原本和季见汵约好了打球,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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