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蔺阁主胸口成竹般,断言:“他会给你的。”
是还没给,但那卖身契就藏在妆奁的暗格中,正与她的三请令放在一处,擅取也能拿得出来。但白茉莉追问一个缘由,不由猜测:“三月阁这是后悔放人了?”
“是,也不是。”蔺阁主说得含糊。
白茉莉无辜地一摊手:“至少现在没在我手中。”
蔺阁主掩了唇,眸子里又是那股漫不经心地笑:“相信白姑娘自有办法。”
眼见他说得笃定,白茉莉便是问:“鹤公子是哪里招惹了蔺阁主?”
蔺阁主反问:“白姑娘何出此言?”
此前白茉莉翻找到那卖身契,匆忙间一看,但也觉察出其上几条不同寻常的行文限制。
一是写:家有襁褓小儿,无人看顾,故寄存于三月阁。幼时日得一粒米,夜得一安息,及至孩提,从凭个人造化。后附一个成年人的掌印,想来是替他做主的爹娘留下的。
二是补写:此儿以“鹤”字命名,既入三月阁,须谨守阁中规,终身不得出淮扬地界。后附得是一个稚嫩孩童的手印。那手印甚小,整个展开不及白茉莉的食指长,应是当年鹤小公子留下的。
年幼的鹤公子为求生,主动留于三月阁,一晃至今。可在两人数次的闲谈中,他不提日苦难熬,只对“出不得淮扬地”一事耿耿于怀。若是他真已取回卖身契,取得了自由,岂能有交还的道理?
白茉莉意有所指,道:“想让我说服鹤公子?蔺阁主莫要难为人了。”
蔺阁主笑道:“白姑娘此言差矣。但因蔺某人在风月场中混迹多年,见多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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