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言已经迈出了好几步,走起路来大步流星地,背影越渐越远,身材挺拔又高大。
“傅清言。”
林晓晓站在原地喃喃着这个名字,才发现傅清言的名字读起来居然是轻声,很温柔的音调。
“清言。”
她偷偷地省去了一个姓。
小兔子又动弹一下,似乎是着急了。
林晓晓抚了抚兔耳朵,叹了口气。
包扎个伤口对于外科医学生是小事一桩,可是她可是堂堂正正的B大油画生啊。
演戏不易,晓晓叹气。
*
“晓晓,周末回家呀。”
看到林晓晓一回来就忙着收拾行李,手里还捧着个小兔子,袁淑雅好奇地问。
实习以来,她是因为家远回不去,可是林晓晓却一直不想回家的样子,今天这样可真是稀奇。
林晓晓边忙边答应:“是啊,是啊,想我妈了。”
袁淑雅指着小兔子问:“这个是从哪弄的?”
林晓晓看着小兔子蓦地心跳加速:“来接我的朋友买的,我抱着玩玩,一会儿送回去。”
袁淑雅没啥怀疑。
林晓晓却做贼心虚,收拾东西的速度更快了。
她也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回B大宿舍所有生活用品都全有一套,唯一要带着的就是——有着傅清言模糊照片的那些旧报纸。
“走了啊,淑雅。”
林晓晓摇摇手,急匆匆地背着个帆布包抱着小白兔出了门。
她们的寝室在二楼,袁淑雅马上趴在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