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的人都知道,「呼呼」其实没有任何治疗效果,心里安慰。
幸好心里安慰对七岁小孩很有效,他立刻忘了疼,凑到萧姝耳边说,“姐姐,今天姐夫来了,爸和妈变得好凶啊。他们不喜欢姐夫吗?”
“不是。你还小,别想那么多。”萧姝又帮他揉了揉,用食物转移弟弟注意力,“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鸡腿!”
晚餐相当美味,可除了萧哲,其他四位都食不知味。
吃过晚饭,赵玉任劳任怨收拾碗筷,萧姝跟在母亲身后帮忙。
萧劲把小儿子赶回房间,自己陪江行知在客厅说话。明显紧张,拼命找话题。
萧劲:“江总,您跟我家姝姝,最近有什么喜事吗?”
“嗯?”
萧劲把话挑明,“你们结婚这么久,姝姝还没怀孕。江总你又是独子,家里肯定催得很急吧?”
江行知轻飘飘回答,“不急。”
“就算您不急,姝姝身为你的妻子,就应该早点为江家传宗接代。她总是忙工作,上个月还想报名什么中医师升职考试,像什么话啊?”
“爸!”萧姝端着水果出来,听到这话,提高声调喊,“那是我的事,你不要管。”
萧劲瞪了她一眼,振振有词说,“我是你爸,还不能管你?再说,你那些都不是正经事。都嫁人了,一点分不清轻重缓急。”
萧姝抿了下唇,低低说,“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报名。”
“那才对,报什么名?要我说,你早点辞职。当中医有啥前途,忙忙碌碌能赚几个钱?”萧劲端出父亲架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