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疗养院大门,就被团团围住。
那些人赔着笑,阿谀奉承,谄媚讨好。
或许普通人眼里,所谓的「上流圈」非常尊贵,全都是人上人。
真正跻身上流,才发现这个圈最畸形,三六九等界限清楚。
金字塔顶端的人众星捧月,做什么都是对的。拼尽全力才挤进这个圈的底层,见谁都要讨好,只能夹着尾巴做狗。
尤其这种上流云集的圈内场合,人和狗界限更清楚。
寿宴还没开始,宾客已经大致分为两股势力。
一股以江行知为中心,全都是体面的生意人。表面觥筹交错一团和气,背地里利益交锋,刀光剑影全藏在酒杯里。
另一股是命好,生下来就在罗马的富二代。他们因为父辈的原因,早早就认识。也因为父辈的原因,被划分了三六九等。
许嫣然是最顶端的那个,她进屋,年轻人都进了屋,陪她抽烟喝酒,想方设法给大小姐解闷。
萧姝还站在外面,两个圈子都融不进去。
她置身事外,淡然旁观。
算年纪,其实江行知应该进入「二代圈」。不过他早早接管家业,还让江家在自己手里崛起壮大。
江行知父亲掌权时,参与这种场合,还得赔着笑讨好各位商圈大佬。后来,江行知自己一步步走到正中间。
他向来冷淡,敷衍地应付几句,走过来找萧姝。
江行知问,“冷吗?”
萧姝紧绷的肩卸了力道,轻声回答,“不冷。”
“我们一起去给许伯祝寿?”
“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