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车迹罕至。
司机稳稳当当开着车。副驾驶的秘书小姐刚上任,浑身僵硬,双手放在膝盖上揪着衣角,时不时透过倒车镜,偷瞄后座的男人。
江行知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轮廓深邃,鼻梁高挺,眉目精雕细琢般精致。
曜黑的眼眸映着窗外风月灯火,却没有沾染一丁点世间温暖。
今晚应酬,席间几位老板都玩得开。酒过三巡,各自抱着陪酒美人,衣衫尽散。
江行知端坐其中,冷眼旁观,显得格格不入。
从始至终,他连外套都穿得齐整,扣子没解一颗。
有陪酒小姐得到授意,大着胆子过来贴他。江行知连正眼都没给,直接让秘书给点钱把人打发走。
东家老板喝高了,大着舌头问江行知为什么不玩,莫非不给面子。
江行知神色冷淡,曲起手指,敲了敲酒桌。
无名指上,一枚铂金婚戒款式低调,存在感爆表。
“江总。”秘书鼓起勇气,大着胆子问,“今天回来这么晚,需要向您太太解释吗?”
江行知说,“不必。”
“哦哦,好的。”秘书揪紧衣角,咽咽口水,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事。
旁边司机连忙给她使个眼色。
秘书无辜,“什么啊?”
司机气得差点翻白眼。停在路边,伸长胳膊从置物箱里拿出一瓶黑瓶香水。
臻华乌木,檀木调的香水,奢侈品牌经典男香。味道虽淡,不过覆盖性强,能遮住烟味和酒气,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味道。
江行知不喜欢把别的味道带回家。每次到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