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在温亭晚想出措辞拒绝他前开了口。
“定远侯方才向孤求了一件事,太子妃猜猜,他向孤求了什么。”
温亭晚飘忽的目光终于直直看向他。
景詹凑近,吊了温亭晚好久才道:“他跟孤说,希望孤送你出宫,回家看看。”
说罢,也不待温亭晚有所反应,直直掠过她,提步便往殿中行去。
温亭晚叫“回家”两字砸得头眩目昏,待缓过神,忙去追赶太子的脚步。
景詹一路进了内殿,余光瞥见温亭晚虽犹犹豫豫,到底还是进来了,唇角不禁绽开一丝满意的笑。正欲唤宫人更衣,却见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迟疑着上前替他解开衣带。
“殿下答应臣妾的兄长了吗?”
温亭晚刻意将声儿放柔了些,她记得上回,她也这般刻意讨好过太子,暗地里觉得这法子大抵是有些用的。
的确有用!
景詹其实很不喜在他面前娇娇滴滴的女人,无论是沈云霓还是张慧玉,一见她们做出那番惹人怜惜的姿态,他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然温亭晚不同,她娇娇软软的嗓音,加上一双小心翼翼瞧他的水眸,还有靠近时淡淡的幽香,比最醇香浓郁的佳酿还要醉人,一时竟令他有些心猿意马。
亏得他定力强,才没在脸上表现出来一丝一毫动情的迹象。
“太子妃想回去吗?”
望着太子灼灼的目光,温亭晚暗自斟酌,该如何作答时,高裕回来了。
还没看清他端着一碗什么东西,温亭晚就已敏感地闻到了她最不喜的姜味,忍不住屏了呼吸,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