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沸沸扬扬,都说温亭晚不择手段。太后不明虚实,也派人去打听过,温亭晚确实在向皇帝献画后才被定为太子妃的。
后宫不得干政,太后虽也旁敲侧击问过皇帝几次,可每次都被皇帝绕开话题避而不谈,难免有些此地无银的意味。
再加上大婚后,温亭晚整日痴缠太子,惹出不少笑话,太后就对温亭晚越发没了好感,即便是这样的家宴也并不愿意叫上她。
“太子妃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太后的语气淡淡的,显然是不欢迎温亭晚。
殿中十余双眼睛都投在温亭晚身上,等着听她如何编一个合理的借口。
那些对温亭晚不友好的眼神景詹自然也感受到了,他掩在袖中的手微曲,思忖着是否要为她解围。
却见温亭晚微微抬眼,视线快速略过他,在众人间逡巡了一遍,最后冲着一个方向笑了笑。
收回目光后,她恭敬地答:“孙媳今日来,是来为五皇妹送纸鸢的。”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又倏地往景姝身上投去,景姝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她也以为温亭晚是为着太子而来,还自个儿纠结着若温亭晚问起纸鸢的事,她该如何作答。
却不想温亭晚竟是为她而来。
“五皇妹的婢女方才寻上孙媳,说是五皇妹原本备着今日用的纸鸢在经过御花园时,不甚落于水中,毁了。”温亭晚解释道,“五皇妹的纸鸢是与孙媳一同做的,孙媳留下了几只,听闻筵席后就要放纸鸢,便紧赶慢紧地给五皇妹送来了。”
温亭晚一示意,候在外头的习语与锦绣便各捧了两只纸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