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上套了外个套。
但才睡下,就听到有人在敲酒店的门:“姜先生?姜先生在吗?我看到灯亮着。听说来了新姑姑。特地来拜会的。”
她猛地坐起来。这次不是那小厮,听声音是个成年人。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见没有人应自己,又响起来‘咚咚咚’:“先生?”
申姜深呼吸,把自己移到轮椅上,轻手轻脚地来到门边,但从门下缝隙看,外面没有人在。因为没有脚的阴影。
想抬头看看猫眼,可因为位置太高,眼睛根本够不到。
深呼吸之后,她小心地打开门锁。
以前她从不觉得,开锁声很大,但现在‘啪嗒’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像一声巨响。
她没有取下保险锁。停下动作,手握在门把手上,保持门缝微微开着,然后屏息倾外面的动静。
许久没有声音。
就在她以为对方已经走了的时候,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