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性子利落的女人,但她眼底暗含着沧桑和苦难。
女人没有看他们,别过头离开,李月秋迷迷瞪瞪的脑袋一下清醒过来,天太黑,爷爷眼睛不好,看不清人,她却看的清楚。
那是陈立根的母亲。
21.021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跑不脱……
“秋丫, 进来。”
李老头喊了一声杵在茅草屋门口不动的人,让她直接进屋来,看迷信这事, 各人管各人, 谁也不管着谁,他让李月秋进来, 然后把带来的半袋米递到阿祖手边。
米已经褪了谷壳,筛过糠, 一粒粒白莹莹的, 带着大米独有的香气, 这是找阿祖办事带的见面礼, 阿祖不收钱不收票,她一个人住在这里, 独门独户很少下山,钱票这些大多时候也用不到,所以找她看相办事, 她只收一些口头上的吃食。
过来找阿祖的人都晓得她的规矩,不用阿祖开口, 带的都是能吃的粮食。
李老头在阿祖耳边说了几句, 阿祖一根手指也没动弹一下, 只是轻轻点了点脑袋, 表示她晓得了。
站在门口的李月秋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