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时爷没什么兴趣,不过这边儿的过路费他也不准备傻乎乎的给,作为一个商人,这种纯赔本的买卖,他自然不会去做。
于是,一场史无前例的野外谈判开始了。
21. 入桐城 我开心,但我不说
说是谈判,其实也可以说是时爷单方面欺负人。
论口才,这个生于苦寒环境长于弱肉强食规则下,连成语都念不熟练的人,如何能比得过时弈那能够颠倒黑白的巧舌如簧。
论心计,游走于商界,见惯了人类各种表里不一,勾心斗角的时弈,如何能不胜过眼前这个常年和动物打交道,满心满眼最大的事情便是温饱二字的人。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便把人忽悠的快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在人只是单纯并不是愚蠢,虽然被忽悠的无言以对,但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后,他便直接拒绝了和时弈继续沟通,并相当睿智的把自己一开始提出来的条件又强调了一次。
时弈“……”
他浪废了这么多口水,感情是全糊土里了。
此时此刻,时爷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这人是继亓染之后,他人生中第二次遇上的神仙人物。
说智障吧,人家有些时候聪慧的几近妖异,说智慧吧,大部分时候二的你无法想象,只想抓狂。
标准的一根筋式脑,肠子从头顺到尾,说得过就跟你掰扯,说不过就打碎一切,奔回原点,压根儿不管别人的想法,不顾及他人的心情。
这样的人,完全就是时爷这种腹黑奸诈,口若悬河之人的克星。
“你既然知道我,便该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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