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婠婠要薛凤的东西起劲,对三姨娘送来的东西不收。
一阵相处下来,两人亲近不少。
三姨娘打趣她,婠婠心虚一笑,连忙转开话题,“二爷对柳姐姐也很好,要不然也不会娶柳姐姐过门。”
三姨娘摇了摇团扇,不以为然,“二爷娶我进门,和娶你进门不一样,对你那叫做喜欢,对我是为了应付薛老太太。”
话说到这份上,她转了转眼,看四周没有旁人,放心说起来,“妹妹还不知道吧,二姨娘这趟为什么回来。”
婠婠不由压低声,“难道不是生病了,二爷接她回来更好照顾?”
三姨娘不屑道:“这话也就骗骗你,这紫云观是个极清苦之地,附近挨着一座冷清的寺庙,少说住着几十个僧人,虽说僧人戒色,但又不是真太监,下面那物儿没被真阉了去,她也真不知好歹,和寺里一个年轻僧人私通,还珠胎暗结,叫身边的婆子发觉,家丑不可外扬,紫云观不能再待下去了,就给赶了回来。”
突然知道一个惊天大秘密,婠婠掩不住诧异,“几个月了?”
“三个月。”三姨娘啧啧道,“算起来,二姨娘还在薛家时就怀上,敢情那时候起就有奸情。”
“说不准二姨娘是在薛家时,二爷去过她屋里,那时怀上的。”
薛凤在床上的勇猛,婠婠知道一清二楚,二姨娘不怀上孩子才叫怪事。
三姨娘进门早,一脸的笃定,“孩子一定不会是二爷的。”
婠婠不明白,“孩子还没生出来,连滴血验亲都不能做,柳姐姐怎么就能肯定?”
三姨娘眼珠转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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