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失笑着,没再问下去。
这厢,薛绍是没见到婠婠的影子,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推开书房的门,一眼瞧见二哥薛凤板着张脸,啧了一声,“谁给二哥气守,把脸都气歪了。”
薛凤忽略亲弟弟的幸灾乐祸,,“少埋汰,东西带来了吗?”
薛绍从袖中甩出几本泛黄的札记,扔到案上,“二哥要的能不带来,我看了里面的内容,全是和蝗害有关,怎么,今年会有蝗害?”
提起正事,薛凤神色收敛,目光沉了起来,“猜不准,最好没有,否则得要百姓遭殃。”
“口气和大哥一样,是那女人的功劳?”薛绍挑了挑眉梢,灯火下,他和薛凤仿佛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尤其眉眼之间,但二人从小经历不同,气质也截然相反。
薛凤面孔偏冷,而他正正相反,就连笑容也是温润的,但常年在巡城营干惯了脏活儿,眼底含着一丝森意,提到女人时更甚。
薛凤头次听他提起女人,觉得稀罕,但亲弟弟口中的“那女人”三个字含满了轻蔑,薛凤冷哼一声,“嘴巴放干净点,不是所有女人都是索命的恶鬼,你年纪不小……”
“不提这茬,我寻来了札记,二哥给我什么赏?”
“都是自家兄弟,二哥还能少你的不成,”薛凤道,“前朝的金箔佛首,世间独造一座,早放你屋里。”
薛绍心里掂量了下,估摸价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他脸上有了笑容,“下次再有这差事,二哥再叫我。”说完退下去,来到屋里头。
屋门紧闭,透着明亮的光,以为是佛首上散出的金光,一开门情形大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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