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云瑶结结巴巴,“大夫误会了,他不是我……夫君。”
老大夫神色古怪,他赶过来时正看小娘子和少年搂在一起,状态亲昵,两人年龄相仿,小娘子又如此心急少年病情,自然而然以为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顾云瑶往常伶俐的口齿,突然有些磕绊,“大夫……我们不是……大夫,您还是赶快说说,他病情如何?能否治好?”
老大夫摇头叹息:“小郎君本就虚弱,又感染风寒,救助不及时,病情延误,确实难以医治,只是……”
顾云瑶沉到谷底的心又被“只是”两字提了上来。
老大夫道:“倒也有一线生机,但有两个问题,小郎君病情严重,治疗所需诊金恐怕花销巨大,此乃其一。”
“大夫请不用担心,诊金方面无需忧愁。”
老大夫挑了挑眉,继续说:“其二则是小郎君高烧如此严重,汤药一时难以降温,需得用些虎狼之法,用烈酒浸染巾布,不停为小郎君擦拭身子,达到降温的作用。”
“这法子需要人时刻照顾小郎君,可能今夜不能入睡,不知道姑娘……”
“大夫放心。”顾云瑶郑重点头,“我一定能办到,劳烦大夫尽快开药。”
老大夫是个利索人,闻言立即提笔写下药方,顾云瑶看过就让听雨派人拿药,老大夫所言不虚,方子中千年健、藏红花、天麻等名贵药材赫然在列,诊金定是不便宜。
等老大夫下去煎药,听雨才走到顾云瑶耳畔低声道:“三姑娘,谷雨、寒露两个混蛋抓住了,听春带着人看着呢。”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