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了一下,转头对经纪人开口,“孙姐你先出去,我安抚一下它。”
“怎……怎么安抚?”孙姐虽然知道徐婉养这个,但她自己不养,确实不明白这些细节。
徐婉就回答:“那位大师说过办法的,放心。”
艺人不透露那就是真无可奉告,孙姐也明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的真理,默默出去了。
然后徐婉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床头柜下头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线香出来,点燃之后由着青烟袅袅升起,而后她对着那神龛很郑重地拜了三拜。
但娃娃嘴角的血迹似乎是没什么变化。
徐婉看了三分钟,确定烧香不管用了之后,只好再取了供在神龛上的一把小刀,又在床头柜下头取了个小小的酒杯出来,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但她确实是个狠人,闭上眼睛重重的一刀就朝着自己的左手中指划了下去。
深可见骨。
却没什么血。
徐婉就知道这一刀划的方式是对了,心跳虽然有点快,但确实放心下来,而后没受伤的那只手努力挤着划开的伤口,挤得整个人都要虚脱了,才勉勉强强弄了一滴血出来。
就一滴血,徐婉的脸色就陡然苍白得如同死人一般。
但饶是如此,她还是努努力挤了挤自己的中指,希望多挤两滴出来。
三滴,不能更多了,徐婉自己都能感觉到但凡再多挤出一点点她都能原地晕过去,为了自己的长期可持续发展,她到底是没有硬来。
而三滴血落在神龛面前那个就被里面,滴滴分明,接着,有一团连徐婉都看得见的黑影晃晃悠悠从那娃娃身上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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