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鱼刺儿多呀,挑鱼刺儿太烦了。”
袁磊一听着急了:“我给你挑刺还不行吗?”
沈晏清冷哼:“这事儿用得着你?”他走到窗前,隔着窗户问:“你要吃吗?”
唐昭放下笔,咬着嘴唇直笑,故意说道:“这鱼我们自己也能买,少一个人还能多吃几口,袁知青,鱼就卖给我们吧。”
袁磊都快哭了,这时候,三花从后面跑出来:“姐,你别逗袁知青了,你还有劲儿不?去把柴劈了。”
袁磊的脸笑成一朵花,屁颠屁颠去劈柴:“还是三花好。”
唐昭扬声道:“虎子,给他拿笔拿纸,他刚才答应了要写字据。只吃一顿,吃完就走再不纠缠。”
袁磊哭丧着脸:“我说错了还不行吗,你们都好还不行吗。”
虎子跟着三花去了灶间,使劲儿朝姐姐眨眼睛,三花问:“怎么样?扔进去了没?”
“扔得准准的,我趁你大伯娘转身,拿铁锨朝里面一拍,正好扔在灶台上。扔完我就跑,鬼都抓不着我。”
“后来呢?”
“鬼哭狼嚎地叫啊,哈哈哈哈。”两个人笑得肚子疼,三花觉得特解气,要不是惦记着炖鱼,她都想趴大伯娘家窗户听一会儿呢。
鲜美鱼汤甘旨肥浓,鱼肉细嫩白润,这一顿饭吃得无比满足。袁磊没有凳子坐,自觉将两个小板凳摞在一起,自己还甘之若饴,饭后刷碗都刷出了幸福感。
他拾掇好碗筷,想起一件事儿来:“晏清,你得防着点李东来,你们给猪场刷墙那几天,他躲着偷看你和大花。”
“我知道,他有时候还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