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却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小兰挺了挺胸-脯,故作镇定道:“是我,你还不快让开!”
小厮的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在小兰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便来到了她身前。
“这段时日,多谢照顾。”
他一把掐住了丫鬟的脖子,稍一用力,她便断了气。
松开手,小兰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太简单,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一边擦拭左手,一边朝地窖深处走去。
*
“呜——呜——”小孩的哭声在地窖里回荡。
余娇娇呆滞的看着他,木头半人高,小孩只留有一个头,全然看不到身体。
她想到了一个词——人彘。
这是一道酷刑,会将人的四肢砍断,挖掉眼睛,拔掉舌头,装进木桶里。
“……”余娇娇双手捂住嘴,她颤颤巍巍的向后退了几步,忽然撞到了什么。
还未回头,就听到了淮英的声音:“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
小女娃蓦地转身,一把抱住了小厮的腿。
她一言不发,只是浑身颤栗。
淮英漠然的看向木桶,他见过的血腥场面太多了,这都不算什么。
感觉到小女孩的依赖,他不耐的将她推到了一旁:“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余娇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喃喃道:“祖宅的祠堂下面为什么会藏着一个孩子?”
不止藏着一个孩子,还用了这般酷刑。
小孩无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