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哥哥摸摸,不痛不痛。”
两只小手小心翼翼伸到江濉头上,学着森林里动物妈妈们为受伤的幼崽抚摸的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摸着江濉的头。
圆圆的小脸对着老刘,眼巴巴地看着他,圆溜溜的纯真眼睛里有些委屈,好像在说:
我哥哥这么好,为什么要欺负他。
老刘清了清嗓子,“上课不可以睡觉。”
老刘当了三十几年的老师,这点底气还是有的。
啾啾还是那么眼巴巴又带着点委屈的样子,小手手在哥哥头上摸啊摸。
老刘偏过头不再看。
这个小团子确实有点可爱过头了。刘老师做了三十多年老师,不能因为小团子这个眼巴巴的眼神就让自己的底线崩塌。
江濉轻笑,握住还在他头上的软绵小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