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最好,他从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这屋里铺盖枕头都是新的,更重要的是,他讨厌蚊子,这屋的床上,正好挂着一顶簇新的蚊帐。
于是他坐着没动,道:“ * 我住这间,你去旁边。”
“我住这间,你去旁边。”文晚晚不肯松口。
叶淮瞥她一眼,索性往床上一倒,撂下了蚊帐。
下一息,文晚晚打起蚊帐,一双水盈盈眸子瞪着他,抬高了声音:“你怎么这么无赖?这床上的被褥铺盖可都是我的呢!”
她看着是在生气,眉头皱起来,嘴角也抿紧了,可她天生一副观音似的相貌,即便是这模样也不显得凶狠,反而有一种撒娇似的风情。
这是在挑逗他吗?
叶淮觉得十分可笑,于是轻嗤一声,从袖中摸出一包东西丢过去,道:“我买了。”
啪一声,布包落在地上散开了,米珠滚了一地,压扁了的银烛台半露在外面,那个描金的鼻烟壶被摔碎了,溅出一小片薄薄的碎瓷。
果然是他偷去了!
水摊上趁着洒了水,暗中动了手脚,害她不得不当掉了那个很可能很重要的镯子。他明明信不过她,偏偏又不放过她!
文晚晚这下是真有些恼了,一开口又急又快:“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偷鸡摸狗!是了,你是信不过我,处处防备着我,既这么着,你干嘛又赖在我这儿不走?你这会子倒不怕我向叶淮告发你了吗?”
叶淮之所以偷偷将东西掉包,的确是防备着她,有意让她没了钱寸步难行,只是没想到她赤手空拳的,竟然白得了一院房子住,他从前还真是小看了她的能耐。
叶淮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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