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
这按摩针灸,完全是出于本能,就连脉象舌苔,也都是脱口而出,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学过医术,却本能地知道应该怎么做——这七年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这些?
文晚晚继续按着,女人一边叫疼,一边跟她聊天:“姑娘看着脸生,不是本地人吧?”
“原是过来投靠亲戚的,”文晚晚留了个心眼,没有全说,“结果亲戚不知道搬去了哪里,我想先赁间房子住下,慢慢打听。”
“我男人姓郭,行三,我姓张,我们两口子就是干牙行生意的, * ”女人这会子头疼已经好了大半,舌头也不麻了,欢天喜地,“租房子买房子,买使唤丫头,找长工短工,我们都干,姑娘贵姓?你找房子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你放心,绝对给你挑最合心的,只交租金,介绍钱我们一文不要!”
两炷香后,郭张氏眉心处扎着两根银针,拉着文晚晚的手一个劲儿地向郭三夸赞:“多亏了文家妹子,我这头疼病犯过多少回了,从来没有好得这么快的!当家的,文家妹子来投亲没找到人,想赁房子,咱们可得好好给妹子找一个合心的!”
“好说好说,”郭三满脸都是笑,“文姑娘想找什么样的房子?”
“安全,干净,便宜。”文晚晚也笑,“我的盘缠半路上弄丢了,越便宜越好。”
郭三两口子对望一眼,郭张氏道:“妹子,你要是手头不宽裕的话,我手上有一院房子不要钱借给你住,那家主人是个单身汉,前阵子出门跑买卖了,托我们两口子替他看房子,里头东西都是全的,只是这房子有一个极不好的地方,我先跟妹子说清楚,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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