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人问津,是年幼的她一捧土一捧土,将瘦得只一把枯骨的母亲葬在了宫中的一颗青槐树下。这样多年了,竟没有自己以外的人问过她。
他懒得与这种人多费唇舌,要知道,如今大楚已灭,军师主张怀柔政策,越是曾为家国奋战过的楚国军士将领,他们越是厚待,而关在浮图塔第四层的,都是一些娇生惯养的废物。真是枉读诗书礼教,不曾为家国奉献一滴汗一滴血,到是大义凛然把极尽恶毒的话用在一个小姑娘身上。
“只管掌嘴。打到他的牙齿掉光为止。记住,我是说牙齿掉光。”意外之意是,死了也不许停。
梁、周二女被带去了更上一层,等霍星流再去时,梁鸢已经一身轻松地回来了。隔着厚厚地门,依稀可以听见凄厉的哭叫。她对他扬起天真明媚的笑,即便笑容之下是无穷无尽的恶意,也迷人极了,“我们走吧。”
“这便走了?”
“嗯。我将她们关起来,又给了一把钳子,告诉她们只要交出十指指甲,便姑且先饶她们一回。”梁鸢啧啧摇头,“那把钳子很大,二人合力的话足以绞断锁住门的链锁。用来拔指甲的话,自己的倒还好,若是要拔旁人的,恐怕要先废一番力气,让人动不了才成呢。”
霍星流当下了然——
这一趟来了不过一刻钟,梁鸢却用寥寥几句话,先离间了昔日关系密切的三人,又引诱二女自相残杀,再留下模棱两可的话术,让她们终日活在不知何日仇人还会再来报复的恐惧之中。一箭三雕,不可谓心思不缜密,心肠不狠毒。
他赞许不已,欣赏道,“你很聪明,也很有弄权御下的天赋。可惜,若当年是你被当
分卷阅读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