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论旧,谁能旧得过她。
宋格格最爱就是端着老资历的架子了,好像她资历老多了不起似的,别人都得敬她似的。
宋格格盯着蓝燕等她回话,蓝燕只能硬着头皮说:“贝勒爷是婢妾的主子,一切自然听贝勒爷的。”
得不得宠,谁得宠,这都听四爷的。蓝燕中规中矩的回答并没有错处,可宋格格闻言眯眸看蓝燕,显然是不喜。
宋格格喜欢端架子,可府里偏有人没半她放眼里。宋格格正要说话,武格格抢压着她声音说道:“我瞧着安妹妹颜色更好些,却没想到竟是乌苏妹妹拔得头筹。”
武格格一句讽刺安侍妾以色侍人却不得宠,又暗示蓝燕长不得好却先侍寝,定是使了什么手段;更是在挑拨蓝燕和安侍妾。蓝燕已经感觉到安侍妾看她时那如箭的目光。
安侍妾还没侍寝,她就是气愤也没底气说什么,显然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只能生闷气,在心里暗恨蓝燕。
这府里的女人说话,都是九曲十八弯的。蓝燕只能假装自己没听懂,没再说什么。她心里琢磨武格格和宋格格说的话。
蓝燕没接话,让武格格有种一拳头打棉花上的感觉。
一时间尴尬,没人说话,屋里突然静下来了。
张格格不得宠没什么存在感,钮祜禄格格格也一样,耿格格性子似乎有些木讷也不说话。
格格还坐,侍妾却只能站着。蓝燕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以免得被人找麻烦。
没一会四福晋出来了,众人起身正要行礼,这时李侧福晋进来了。
“哟都到了,我没来迟吧。”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