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匪寨做什么,刘少爷低头看向脚边的麻袋,现在溜还来得及吧。
念头刚起,便被无情打断。
“刘少爷。”沙哑低沉的男人声音自高位处传来。
贺东终于有了反应,古怪的猛兽呼吸声也随之停止。
男人缓慢起身,双手交握着活动几下筋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音。
等得有点久,他都睡着了,仗着有面具,贺东打着哈欠走到厅堂中央,步步逼近,压倒性的气魄让刘少爷后知后觉发现对方身量高大得全然不似大昭人,手臂上虬结的壮硕肌肉几乎要撑裂衣物。
“哟,刘少爷来了啊。”贺东彻底清醒了,再度打招呼,见对方毫无反应,直接单膝跪着去查看这次的“货物”。
大手撑开麻袋,露出小姑娘乌黑的发,盘起的发髻上头点缀着两朵歪了的鹅黄色绢花,想必是一路挣扎颠簸导致。
贺东瞧了眼,随手给晕着的叶莺团把绢花带正,只那毛毛躁躁的发髻怕是无法轻易整理好了,男人的眼透过面具小孔盯着小姑娘毛茸茸的碎发,倏地想到了什么,有点眼熟啊。
“东爷。”刘少爷瞅着男人靠近,又蹲下,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贺东没有起身,维持着蹲跪的姿势:“刘少爷既把人送到了,那便回去吧,晚点会差人把您那三成送去的。”
听到“回去”二字,刘少爷通体舒爽,正要拱手道别,听到后头的话,瞪大了眼:“三成?!”
“不是三成,我记错了?”贺东仰起头,声音似笑非笑。
正当白日,大堂内自然没有掌灯,摆放着的炭盆里跃动着微弱的火苗,发出噼啪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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