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找了好几天的孟知礼也神色僵硬的在不远处站着,神色憔悴,目光发直。
相比起孟知佑的歇斯底里,他更冷静,却看起来更不堪一击。
“爸呢?让我们见见他。”低哑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孟知礼的眼里蒙着一层阴翳。
保镖只听孟梵天的命令,被孟知佑愤怒的打了几下也不还手,依然尽职尽责的拦着他们。
动静闹得太大,穿着睡衣的孟梵天从主卧里走了出来。
他将身后半开的门虚掩着,不快的看着两个失了风度的儿子,严厉的训斥道,“吵吵闹闹的,成什么样子。”
一见他,孟知佑的目光就盯向了他身后卧室门的缝隙,咬牙切齿的说,“他一定知道鸦鸦在哪里!爸!你让他把鸦鸦还给我!”
孟梵天沉着脸时不怒自威,又带了一丝对儿子们的失望,“为了一个小男生,你看看你们现在多狼狈?”
“清淮只是帮他逃走了,并不知道他逃去了哪里,你们问他也是无用。”他扶了扶镜框,淡淡的说,“我已经打断了清淮的腿,他不敢再做这种事了,你们也别惹是生非。”
最后一句话是对他两个儿子的警告,怕他们对乌清淮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闻言,孟知佑的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恍惚的目光中掺杂了几分绝望的泪意,喃喃着,“我找不到鸦鸦了,他去哪儿了,他到底去哪儿了......”
无法在乌清淮这里获取到有用的信息,他没再浪费时间,转身就跑下了楼,不知又去哪里找人了。
空气寂静下来,孟梵天凝视着沉默的孟知礼,皱眉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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