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碾弄着小巧的乳尖,揪住了红尖尖肆意扯着,乌清淮又痒又疼,不得不挺着腰送上去,“呜...”
他有些不舒服了,可孟梵天没停下,另一只手扯开了浴袍的腰带,摸进他的双腿之间。
孟梵天一顿,“不是跟你说别穿内裤了吗?”
在乌清淮去浴室之前,孟梵天跟他说不用穿内裤,可乌清淮没好意思光腿穿浴袍。
听出他语气里的淡淡不快,乌清淮犯了错般不安的解释说,“不穿内裤好奇怪啊。”
“不奇怪,而且你不听话。”
孟梵天的语气莫名沉了下来,惩罚般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清淮,以后都不准穿内裤了。”
这样害臊的命令让乌清淮一下子就红了脸,他正要辩解,那只手已经扯下他的内裤,揉捏了几下他的女穴就插了进去。
仅仅是几根手指就已经填满了天生发育不完全的部位,抽插的动作比上次要更快,更重。
猝然的快感从乌清淮的尾椎骨窜起,他浑身都麻了,额头抵着玻璃窗,晕晕乎乎的尖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