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是卑微讨好的应答,就已经让他们生厌,甚至都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乌清淮一眼。
这也是为什么,乌清淮至今都这样安然无恙。
他该感谢自己的糟糕保护了他不被人发觉,不然他可能会被玩死。
现在好了,他是属于孟梵天的。
只有孟梵天能玩他。
孟梵天纹丝不动的站着,从怀里掏出手帕,蹲下身,为他擦着脸上的泪水,一边温声安抚道。
“别哭,我这不是来了吗,清淮,我会帮你的。”
他抬起眼,看着好友,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模样,“钱我会替他还的,但可以先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儿吗?”
好友扬了扬眉,朝他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嘴上还在恶狠狠的警告道,“行啊,你可不能赖账。”
其他人都离开了。
拎着棍子的打手从身边经过时,乌清淮条件反射的一抖,他不由自主的往孟梵天的怀里钻,语无伦次的声音既感激又羞愧。
“谢谢、谢谢你....呜呜呜对不起,我、我只是想赢回来,可输了好多..